陈宗敛薄唇微抿,未置一词。

        闻音继续道:“酸酸的,好像柠檬。”

        “闻音。”语气里带了点警告和薄怒。

        闻音弯眸,觉得他的声音叫她的名字特别好听,“我跟你开玩笑呢,没别的意思。”

        她慢条斯理道:“你不是大学教授吗,还是教哲学的,我就是想来问问你,人呢,做事应该随心,还是该恪守规矩礼法,事事谨慎。”

        “怎么?”

        闻音笑:“我就是好奇啊,反正我是随心所欲惯了,跟着心走,路就在脚下,但蒋女士不太赞同,要我稳重多思量,可我总觉得太墨守成规就不像我了。”

        陈宗敛沉默。

        她打量着他,忽然往前一凑,轻声道:“不过敛哥你比我大七岁,又懂得多,应该比我更清楚如何看清自己的心吧?”

        “看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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