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宗敛神色如常:“遗传我爸,再者,我和她都是含蓄内敛的人。”

        陈医生撇了撇嘴笑:“你还挺会往自己脸上贴金,没瞧出你哪儿含蓄了,倒是霸道得很。”

        儿子毕竟是自己生的,陈医生再了解他不过。

        性子冷是冷,但也强势,打小的占有欲强,自个儿的东西护得紧,别人碰都不许碰一下。小时候因为一个玩具打架,被抢了去再拿回来,当着人面儿就给砸得稀巴烂,说宁愿毁了也不给人把玩的机会,为此还被陈父罚过跪。

        闻锦这通电话接完回来便提着包打算走人:“妈,我有点事儿要去办,就先走了,下次再来看您。”

        “欸好,路上注意安全啊。”

        陈医生也没留她,年轻人有自己的事做,他们不会过多干涉。

        闻锦离开后,陈医生有些遗憾道:“我原本还打算问问小音的情况呢……”

        陈宗敛垂下眼,百般无聊的拨弄着陈医生织的毛衣,她织得慢,给他爸织的,块头大,用料多,眼下还剩三分之一没织完。

        “前两天听你丈母娘说,小音跟小吴医生相处得还挺不错,都约上电影看了,但更多的,估摸是小姑娘害羞,没和家里人多说,我想着她跟小锦亲近,可能得跟她姐姐唠唠,我也没听着。”

        “妈。”陈宗敛捏着毛衣一角忽然开口,在她疑惑转头看过来时提醒道:“您这儿织错了,得退针重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