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路上,陈医生叮嘱:“这两天可不能碰水,也少用力,小心谨慎些别再磕着了,记得擦药,过两天再去医院看看知道吗?”

        “嗯,让您担心了。”

        陈医生不放心儿子,时刻惦记着这事,一到时间就询问他的情况,两天后催着他上医院。

        陈宗敛就是在搭乘电梯时碰见闻音的。

        一段时间不见,她仍旧是那么光彩动人,裹着格子围巾身穿一件棕色大衣,鱼尾半裙落在小腿处,行走间时不时的露出半截白皙的皮肤,步伐很是轻快。

        见了他。

        她很意外的招了招手,小跑过来热情的打招呼:“敛哥!”

        仿佛之前的事不曾发生,他们之间毫无芥蒂。

        “好久不见,你怎么在这儿?”

        陈宗敛不动声色收回打量她的视线,将烫伤的手束在身后,淡淡道:“我妈在这里上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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