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吊多久的水?”她问。

        护士温和的笑了笑:“你这还有点低烧呢,这瓶输完还有一瓶,好歹是昨晚送的及时,不然你烧得伤了心肺和大脑可就严重了。”

        闻音低低道:“好,谢谢。”

        陈宗敛看着她,没错过她在瞥见自己扎着针的手背时,眉宇间一闪而过的郁闷苦恼,隐隐还带着点嫌弃。

        陈宗敛不动声色地勾了下唇角,跟小孩儿似的,还怕打针。

        闻锦没耽搁太久便带着早餐回来了,先摸了摸闻音的头:“还难受吗?”

        闻音可怜巴巴的望着她姐:“好多了。”

        “你啊,都多大个人了,还照顾不好自己,最近天凉就得多加衣服,别只顾着要风度不要温度,知道吗?”

        “嗯呢!”闻音隐隐的眼眶有些发热,心底一片酸软,生病脆弱的人最怕被关心,一得到关心就觉得自己好委屈,她慌忙眨了眨掩饰过去。

        陈宗敛是在闻音吃过早饭后离开的。

        这顿早饭闻音吃得苦大仇深,没滋没味的小米粥,她本也是个嘴挑的,这会儿生病受限制,心里很苦闷,没过多久又要吃药,眉毛拧得都快打结,到底还是吃下去,一张脸苍白恹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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