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躺下却没能睡着,她失眠了。
翻来覆去的直到凌晨,闻音浮躁的起床,换了身衣服拿起手机离开了酒店。
她告诉自己,只是去看看喝醉的人有没有出什么事。
毕竟,放任醉鬼置之不顾是一件很危险的事情。
再次来到陈宗敛的房门前,闻音敲了敲门,没有得到回应,她去前台询问了番,好在有人看见她扶陈宗敛回酒店,记住了她的脸,解释过两人的关系,前台拿给她一张新的房卡。
“敛哥?”
闻音进了门,发现灯是关上的,仅有窗边投进的淡淡月光,清冷幽幽。
再转了个弯,床上空无一人。
闻音心下一惊,别想陈宗敛不会是真出了什么事,不由得拔高了些声音:“敛哥!”
仍旧安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