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使神差的,闻音伸出了手。

        指尖轻轻的落在他的眉间,炽灼的似能将她烫伤,可在追求美好的道路上,闻音遇到过很多艰险与困难,但她从未退缩过,哪怕是最危险且命悬一线的时刻,她也咬牙挺了过来重获新生。

        如果要将陈宗敛比作是崇山峻岭,那闻音会翻越他,指尖滑至高挺鼻梁,像缓缓且细致的勾勒出一副浓墨重彩的旖旎画卷,陡峭也风景迷人。

        山下是河,绵延迤逦却不湍急,祥和且宁静,河床中有被水流经年润泽的岩石与水草,光滑而柔软。

        一刹,犹如过电似的,闻音头脑一震,飞快收回停留在陈宗敛唇珠上的手。

        回过神来觉察到自己做了什么后,她猛地甩开陈宗敛,落荒而逃。

        是如何回到酒店的,闻音全然不知,只是甫一关上门,便猝然失神下滑。

        她坐在地上,眼神不着落点。

        良久后,她低喃出声:“…完了。”

        “我完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