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由自主地滚了滚喉咙,吞咽声明显。
陈宗敛淡笑着问了句:“渴了?”
闻音唇张着,刚一动想解释便被一指按住。
“别动。”
闻音:“……”
闻音这人打小都挺混的,不怎么怕父母姐姐,然而对老师这种生物,却是骨子里的生怯。
加之陈宗敛是大学教授,教书育人惯了,哪怕气质再随和温润,那也是有威压在的。
就这么轻描淡写的两个字,闻言就跟施了定身术似的,不敢再乱动了,乖乖的让陈宗敛给她消毒上药。
只是嘴这么张着她觉得有些尴尬,而且头仰久了,脖颈很酸,隐隐的,闻音还生出几分的燥热来,耳朵微烫。
平心而论,闻音跟她这位姐夫,并不是很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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