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音摇头:“没。”

        陈宗敛在原地站了几秒,随后转身进了浴室,片刻后拿了条湿毛巾出来,“敷一敷,要好一些。”

        闻音没拒绝,接过毛巾自己敷好,然后抱着双膝坐在床边。

        陈宗敛也在她对面的懒人沙发上落坐。

        想到刚才一瞥而过的画面,闻音拿了条毯子递过去,“盖一下,免得着凉。”

        休息室的面积不算大,陈宗敛就坐在她眼前,因为人高,随便一放的两条长腿存在感很足,甚至因为地方窄屈膝着显得有些委屈似的。

        趁着他盖毯子的时候,闻音的目光随意的扫向四周,试图找点话题来缓解微妙尴尬的气氛,无意识的视线一转,掠过他的脚,闻音愣住,有点意外,“你这脚上,是纹身吗?”

        陈宗敛动了动腿,大概是为了让她看得更清楚些,没否认:“嗯。”

        闻音没想过他也有这么离经叛道的时候——如果纹身也算叛逆行为的一种话。

        毕竟陈宗敛在外给人的形象虽然是温润随和的,但骨子里那股冷劲儿也没藏,时不时的就会露出来给人一种高不可攀的疏离感,像皎皎天上月,这时跟下了凡一般,很是接地气儿的让人感到亲切放松。

        闻音有些好奇:“是小猫还是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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