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小葵紧张起来，轻轻拍着他的肩膀，问：“向阳？你没事吧？现在还好吗？能动吗？”
苏向阳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向来潋滟的桃花眼，这次就跟染了水汽似的，雾蒙蒙一片，瞧着分外勾人。
就是艾小葵这个常常跟他在一起的人也冷不丁地被勾到了，不过她很快就回过神，轻声问：“能不能起来？你现在的情况不太好，去医院吧。”
结果人家声音虚弱但坚定地道：“你试卷写完了么？”
艾小葵：？？？！！！
不是，这都什么时候了？为什么你还惦记着这些？？
至不至于？
艾小葵差点气笑了，但又不能跟他一个生病的人纠结这些，只得无奈道：“写完了，已经写完了。”
就是还没来得及检查而已。
苏向阳朝她扯起嘴角勉强一笑，摇摇晃晃地站起身，下一秒就整个人往前一倾，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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