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着这个姿势,健壮的雄性身躯压下来,郝徍的臀部就跟着抬起,像送上门似的令那孽根进入得更深,腔道被撑得饱胀,龟头一下子撞上了尽头的宫口,将那软嘟嘟的秘处凿得凹陷下去。
“呃嗯……”郝徍腰眼一下子就酸软了,挂在老农肩上的脚丫子绷直了足弓,连脚趾都蜷缩起来。秀气的眉心拧起,本就盈着泪的湿润眼眸随着这记深埋落下一行清泪。
虽然不太清醒,但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阴道里鸡巴上筋络的跳动和雄性本能般的律动。而正如老农说的,疼痛感随着抽插逐渐减轻了,取而代之的是令人心悸的快感。
尽管的深处又肿又疼、又酸又胀,食髓知味的身体还是不受控制地起了反应。郝徍没有注意到自己秀气的玉茎颤巍巍地立了起来,他难耐地轻仰细颈,咬住血腥的下唇,好像这样就能避免发出昨夜动情时那种令他自己耳热的声音。
这副眼含春水的忍耐模样被老农看在眼里,心中十分畅快,故意莽足了劲往敏感的花心撞:“小骚媳妇儿,公爹肏得你美不美?”
底下的身子明显又软了几分,潮红的面颊却转了过去,不与他对视,但那张小嘴里忍不住了的细碎呻吟已经给出了答案。
小美人的娇哼像小猫爪子挠在心上,老农激动得鸡巴又胀大一圈,身上仿佛有使不完的劲要发泄。在他不遗余力的刺激下,终于彻底唤醒了这具年轻肉体的爱欲。
郝徍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被才侵犯过他的男人弄得这么舒服,他摇着头,眼里流着不知是难过的还是快活的泪水,不想自己沉沦于这野蛮的村夫身下。
可他紧窄的女腔却像是吸盘似的吸在硕大肉茎上,甚至一截嫣红媚肉都随着抽插翻出了腔外也不放松,而花穴深处源源不断的爱液正流出来,弄得里外都是泛滥的汁水。
一大早就被邻居们拉去问东问西的傻根回家便见到黝黑和瓷白的两具肉体黏糊糊地交迭在一起,一对粉白的小脚丫子绷成了两弯新月搭在宽厚结实的肩头上柔柳扶风似的晃动,莹白的脚趾勾起又松开,房间里响彻着咕叽咕叽的水声和小美人娇媚的吟哦。
路上因为惦记着家里的温柔乡,傻根鸡巴本就是半勃起的,这下看见屋里自己媳妇儿和老爹抱在一起握雨携云的画面,他直接三下五除二脱光了衣服,恨不得马上就把硬邦邦的肉棒塞进小美人身子里射精:“俺也要肏媳妇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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