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的情况比他们离开时还要惨烈,躲在附近楼宇的人们不知又有多少命丧丧尸口中,更多的血迹溅撒在马路上,在空气中发酵出令人作呕的腥臭味。
凌希来到了埋葬暖暖姥姥的那片空地,挖坑的铲子还放在旁边,潮湿新土半压下的小花经过半天的暴晒已经干瘪蔫巴,再不复此前的娇嫩水灵。
他拿起铲子开始在旁边挖坑,惯常作画的双手却并不适应如此沉重的劳动,没一会儿手心便泛起火辣辣的疼。
凌希摊开手掌一看,一排锃亮反光的晶莹水泡出现在掌心中。
凌希:“………”
之前负责挖坑的是穆无倦,轻轻松松五分钟就挖完了一米深的土坑,而到了凌希这儿,五分钟也就刚给这片土地松松土,还附赠十个晶亮水泡。
人和人的差距怎么就这么大呢?!
凌希不服气,闷着头继续挖,直到十个水泡全部磨破,手掌疼得让他忍不住咬紧下唇,这才好不容易艰难地完成了两个勉强说得过去的土坑。
凌希丢掉铁铲,手掌还控制不住的微微颤抖。
婻風由于过分用力握着铲子,掌心部分区域仍泛着白,和水泡里流出的脓液血丝混杂在一起,乱七八糟的凌乱。
凌希自嘲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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