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小乐也不含糊,把范枣妮搬了出来,说她如何有出息,给范宝发戴上了高帽子,说他思想觉悟高,有远见。

        范宝发被捧得很舒服,说啥都行,没有不同意的,更没有半点情绪。

        情绪,是冯义善反覆交代给马小乐的,说下发文件时一定要注意村g部的情绪,一定要让他们没有怨言地接受,否则他们联合起来一同告到县上,那可就不太好了。总之,因为这种做法在县里还没有先例,是m0着石头过河,所以得小心点。

        马小乐很好地领会到了冯义善的意图,所以才不惜口舌地反覆做着村支书们的思想工作,要不然到哪个村还不“啪啪”地把文件砸在桌子上?

        范宝发坚决要留马小乐喝酒,说反正有车,回去也方便。马小乐觉得也行,送文件的事毕竟收尾了嘛,明天早上只要把情况向冯义善汇报一下就行。

        喝酒前没啥事,老王和刘长喜他们打牌,马小乐到村里随便走走。

        熟悉的还是村头那做石桥,多少年了,几乎每天都会从这里经过,就连桥栏沿上有几个石头缝都知道。

        马小乐蹲在桥栏沿上,默默地cH0U着烟,自从他到了乡里,觉着活得有点飘,整天在办公室相互斗心眼子,一点都不踏实,只有回到村里,蹲在桥头看着小渠里的芦苇、住在果园里听着蛙鸣虫叫,才觉得他还是原来的那个他。

        “呜呜……他们为啥要骗我啊……”一阵哭声传来。

        这个哭声很熟悉,是二楞子的声音。马小乐站起身,看到柳淑英正拉着他往桥头这边走过来。

        一丝哀伤,一丝无奈,浮现在柳淑英典俏的脸上,尤其让人心疼。

        “阿婶,咋了?”马小乐迎了上去,很热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