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冯义善听了却并没有显出半丝的兴奋,“哎呀,小马啊,这个法子早就想过了,好几年前就用过,可效果不咋地,那些村支书都说村里没钱,一个个来哭爹喊娘的来找,顶多就拿出千把两千的,有个P用?”

        马小乐听了这话并不奇怪,就这个问题,他和范宝发已经探讨过了,其实村里不是没有钱,而是不愿交,要不村g部们还能吃得流油喝得冒泡麽?还有,那村支书还图个啥?看看几乎所有的村子,谁头一年当了村支书第二年要不翻建个大瓦房,那说明他是狗熊!

        “冯乡长,据我所知,村里不是没有钱呐。”马小乐说得很小心,边说边看冯义善的脸sE,如果不碰茬,赶紧打住走人,不能自找难看。

        “这个我也知道,但村里就是说没有咋办,总不能带人去抠他们的账本吧。”冯义善对此事似乎很无奈。

        “冯乡长,我看那些村支书都松散惯了。”马小乐把菸PGU按灭了,“俗话说的好,不下鞭子马不跑,不下刀子人不吊,是该给那些村支书们上上紧箍咒了。”

        这话冯义善听了觉着新鲜,“上啥紧箍咒啊?”

        “冯乡长,你想想啊,县里给咱乡里下达了税收指标,完不成就是落後,就要挨批,你受得了麽?”马小乐掏出自己的烟,拔出一根送到冯义善面前。

        冯义善接了烟,但没有点火,随便就放到桌子上,“受不了又能咋地?只好腆脸受着呗。”

        马小乐自己点了支,幽幽地cH0U了一口,道:“冯乡长,说句话您别生气,如果县里说了,不管哪个乡镇,完不成税收任务的,第一年取消所有集T和个人的评b,第二年就直接拿下党政一把手!”说到这里,马小乐停下来,看了看冯义善,轻缓地道:“那样的话,冯乡长您难道还能不想方设法把任务给好好完成?”

        冯义善定神看着马小乐,眨了眨眼睛,猛地一拍桌子,“好啊小马,这法子有力度!”说完,拿起自己的烟点了一支,又cH0U出一根丢给马小乐,“来,cH0U我的!”

        冯义善点了烟,有点儿兴奋,但也带着点疑虑,“小马,不过这个法子还没有哪个乡镇使过呢,会不会有点过?如果上面要是怪罪下来,那也是个不轻的担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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