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早麽,太yAn都出来了。”马长根盯着马小乐直看,可能是刚才马小乐梦中的叫喊引起了他的注意,於是问:“你刚才要杀谁啊,叫那麽大声?”

        马小乐抿了抿嘴唇,道:“杀那狗日的金柱!”

        “你傻了啊,他值得你杀麽,像他那样的,早晚要被公安给毙的,就是不吃枪子,也会去做大牢,犯得着你去找他算帐?!”马长根有点急,他可不想让马小乐再出啥事。

        “乾爹,我和金柱有血海深仇,我不杀了他这辈子都活不好!”马小乐很倔强。

        马长根看着马小乐,不免叹了口气,“小乐,我知道你心里难受,可既然已经发生了,就认了吧,以後乾爹给你找个好医生,医好不成麽?你那儿就是筋给踢断了,能医好的。”

        “乾爹,你不用哄我,筋都断了,还能有啥子用?”马小乐扭过,开始舀水洗脸,“我知道该怎麽做。”

        马长根跟在後头,不断懊悔地说:“唉,早知道昨晚就来了,陪你说说话,兴许能解开你心里的疙瘩,可偏偏我又喝多了。”

        “乾爹,你来也不管用,事情我已经决定了,你就等着看吧,今天我一准宰了那狗日的!别忘了,他还欠你一扁担呢!”

        “小乐,那金柱你能动得了嘛,他要是反手把你给……”马长根说到这里停下来,眼巴巴地看着马小乐,“小乐,我看还是忍忍,咱以後再慢慢想法子,有冤伸冤有仇报仇,行不?”

        “不等以後了,就今天!”马小乐把脸盆里的水泼得老远,“乾爹,我要让那金柱个狗日的活不过今天!”

        马长根见劝说没了指望,心生一计,道:“小乐,既然你决定了,那你好好想想,到底咋样才能得手。你啊,就先不要回家吃饭了,我回去给你捎饭过来,你趁这会儿再琢磨一下。”马长根说完就走了。

        马小乐回头看了看鱼叉,又晃着身子走进小灶屋,找出已经生了点绣的柴刀,坐在磨刀石前“霍霍”地磨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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