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也就意味着,除了凌晨深夜时分,“植物母婴室”几乎没有空置的时候,完全是饱和状态。

        这个认识,让林曾额头上,忍不住冒出一些细汗。

        好在,林曾通过奶果生命,也明白了,目前来说,植物母婴室百分之九十的使用者,是冲着母婴室里,提供的喇叭花吸奶叶子而来。

        并非利用母婴室空间,哺乳喂奶。

        对于这个出人意料的情况,林曾觉得十分烦恼。

        大量的人,为了获取喇叭花形状的吸奶器,在母婴室下排队,这样反而占用了真正需要私密使用母婴室的哺乳妈妈。

        林曾走进一条古早风味的老街,点了几碗正宗的清河市鼎边煳和手打鱼丸,还有刚出油锅的虾酥,一边大口吃着早餐,一边思考怎么解决这个问题。

        不知道这个情况是不是个例。

        如果喇叭叶吸奶叶子,就像现在他前面的那个风衣青年所说,对哺乳母性效果那么好,减少了她们许多痛苦和麻烦,林曾不得不考虑,用什么方式,让大众能更廉价和广泛的或者这种喇叭叶吸奶器。

        等林曾吃完三大碗鼎边煳,十五个超大鱼丸,还有五个油炸虾酥的时候,林曾终于通过询问系统,获得了一个解决办法。

        专门炼制叶片形状有吸奶器功能的植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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