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头啜饮一口:“什么郡公,他如今,乃是宁王了。”

        江嬷嬷沉默。

        萧老夫人又道:“我早该知晓,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身世那件事,纵使做得再隐蔽,也还是会传出风声。从一开始就不该选择那种手段来报仇,萧家也是堂堂正正的名门世家,不该用那种龌龊手段的……”

        她老眼浑浊,眼中藏着的情绪复杂至极,不知是懊悔,还是愧疚。

        “事到如今,说什么都没用了。”江嬷嬷叹息,“如今相爷还在宫中,听闻天子宽仁,未曾下令诛杀相爷,只是判处了褫夺官爵、监禁终身的惩罚,算是轻的了。几房郎君闹得厉害,说是要找宁王算账报仇,奴婢让老管事一一安抚了下去。奴婢想着,等相爷回府,好好为他接风洗尘,再徐徐图谋以后的事。无论怎样,日子总是要继续过的。”

        她恭敬地退了出去。

        萧老夫人慢慢站起身。

        她望向墙壁上那副陈旧的山河图,盯了良久,又摸了摸自己的心口。

        找萧衡算账报仇?

        她不止隐瞒玄策的身世,她还给阿难送去了那么多避子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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