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功课,是夏秋华为数不多可以自豪的东西。她出身不如蛮蛮,却一直以勤学自持。旁人拿规矩拿手艺,她唯有这一项,捧得紧紧的。结果现在,连谢知止的批注,也是在蛮蛮那里先交接的。夏秋华脸上还挂着笑,但眼底的神sE已经冷了几分。蛮蛮低头掸了掸裙角,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心里却轻轻一笑。她知道,接下来,夏秋华一定会忍不住,因为夏秋华

        想来要强,只要觉得蛮蛮哪里快要b过自己就会立马翻脸,并且开始挑事。

        结果夏秋华还没有说什么,夏秋华还没来得及发作,夏云氏已经率先变了脸sE。她眉头一皱,声音冷厉地呵斥道:“住嘴!什么知止哥哥!你什么都敢乱叫,成何T统,丢不丢人?一点教养都没有!”

        话音一落,王夫人眼神微动,夏秋华嘴角却翘了翘,像终于等到这场闹剧的开头。蛮蛮站在原地,本是心底一声冷哼倒是来得及时,她正想找个机会说出口呢。可下一瞬,她眼眶就红了。眨也不眨地抬起头,声音微颤,倔得像只打翻了糖罐子的猫:“为什么不能叫?谢哥哥他……他自己都同意的。”她声音不高,尾音轻轻发颤,带着点压抑的委屈与不解,像个不明事理、却又被冤枉的小姑娘。

        夏秋华的神sE也一滞,脸sE霎时变得不太好看。蛮蛮低着头,长睫轻垂,指尖一寸寸捏紧了帕子。她心里却是笑的。真是瞌睡了有人递枕头,送来的“助攻”,来得可真不慢。

        远远在一旁观望的谢绮立马走来,装作不知道的样子关心询问:“蛮蛮这是这么了,早上还高兴着呢?”蛮蛮低头抹眼泪,又看了看自己母亲,踌躇着没说话。

        王夫人早就是京中老狐狸,这一看便知其中有戏。原本略带打量的神sE立刻换了副模样,语气也柔和了下来:“哎,阿烟,莫怪蛮蛮了,小姑娘家留些面子,若是年轻人原本亲近,叫声哥哥也无妨。哪里就算没教养了?”

        夏云氏面sE微滞,一时说不出话来。谢绮早等着这一刻,立刻补刀似的笑嘻嘻开口:“伯母,您别怪蛮蛮啦,她叫我表哥‘哥哥’,是我表哥亲口答应的!前两天他还让我带蛮蛮去咱们府上玩呢!”她这话说得热情洋溢,像个活泼不知事的少nV,实则句句都是火上浇油。实际上谢知止那句“带你朋友一起来也行”,原是她苦缠好几次才松口的。

        可现在听在旁人耳里,就成了谢家大公子“主动邀蛮蛮上门”的意思。坑哥哥那她是一点也不手软的。

        夏秋华脸sE僵了一瞬。夏云氏脸有些涨红,一时间气氛有些尴尬。

        谢绮像是才想起什么似的,偏头道:“哎,对了,我表哥一会儿就过来了呢,还说想去马场那边看看,说是有匹好马刚送来。蛮蛮你不是最喜欢马了吗?一块儿去吧?”

        她说得随意,语气轻快,像是单纯邀好友同游,可眼神里却带着点莫名促狭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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