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吧。”
沈夕瑶将信接过,踟蹰了下,到底还是拆开。
即便心底再如果告知自己,太子不会平白无故给她写信,可在拆开信的那一刻,沈夕瑶的心还是忍不住加速跳动了下。
她心底忍不住漫过一丝悲凉。
明明告诉自己该放下的,可是怎麽就放不下呢。
信,被拆开了。
雪白的信纸,略显得苍白的纤细之手展开了信。
“夕瑶吾妻,展信安好……”
沈夕瑶的眼睫一颤,就连拿着信纸的手也在微微颤抖着。
夕瑶吾妻?夕瑶吾妻,原来他还当她是她妻子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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