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跪趴在宽广的胸膛里,严严实实地被呵护着。
萧野眼睛警惕地往帐篷里扫了一眼,嘴上问:“怎么了?”
许之夏一时没声。
萧野将怀里的人稍稍拨开,视线上下打量。
他很少有这种浮于表面的紧张神色:“你怎么了?”
许之夏心绪万千,嘴一撇,扑过去抱住萧野,带着鼻音:“我入展了,我的画入展了。”
萧野反应了一下,绷紧的背脊松懈,胸膛下沉。他轻拍许之夏的手臂,示意她松开:“好事,怎么还要哭?”
许之夏不依,手臂紧紧圈住萧野的脖子,脸颊大胆地埋入他的脖颈。
你不明白。
你不明白这对我有多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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