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夜璟渊深深地看着她，「如果有什麽需要帮助的，可以告诉我。」
「谢谢总裁的关心。」何小羽低下头，「我先去前面看看。」
她匆匆离开，没有看到夜璟渊复杂的眼神。
下半场开始前，何小羽在洗手间补妆。
「何小姐。」苏雨晴走进来。
「苏小姐。」何小羽点头。
苏雨晴站在她旁边，对着镜子补口红：「你很优秀，难怪璟渊会注意到你。」
何小羽没有回答。
「不过，」苏雨晴转头看着她，「你应该知道自己的位置吧？」
「什麽意思？」何小羽皱眉。
「我和璟渊下个月就要订婚了。」苏雨晴微笑着投下炸弹，「你这样的聪明nV孩，应该明白什麽是可以争取的，什麽是不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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