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决定再加把劲,说得更加情真意切:“臣妾不过一介蒲柳之姿,陛下看不上眼也是正常,臣妾也不敢对陛下有何怨言。”
“常言道,在家从父,出嫁从夫,陛下若是嫌弃臣妾,那臣妾活着又有什么意义呢?倒不如Si了个g净,省得惹陛下厌恶。”
演到这里,我提起裙子,就要往柱子上撞去。
萧散果然吓得不轻,连忙跑过来,拦腰抱住我,“你别乱来啊!我绝对没有嫌弃你的意思。”
我使劲挣脱他,他就越发用力,将我抱得更紧。
最后,许是我闹腾得太厉害,他怕制不住我,居然将我打横抱起,放到床上去,用身T压着我。
他打开双腿跪在我身T两侧,双手擒住我手腕压在我头顶,耳朵根红红的,神情看起来很不自在,眼睛瞟了我一眼,又做贼心虚一般地挪开,喉结上下滑动几下,小声嘟囔:“你长得跟李诗音一样漂亮,我瞎了眼才会嫌弃你!”
李诗音是谁?
我暗自将这个人名记在心头,眼角却还缀着泪珠,泫然若泣地道:“陛下既然不喜欢臣妾,又何必救臣妾呢?”
“我没有不喜欢你的意思!”
他毫不犹豫地就反驳了我,反应过来后,连脖颈也红透了,又磕磕绊绊地解释:“我、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