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逃避不能逃一辈子,人生一直都是进行式,逃避不了的。
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掐紧,愈发难受,贝映抿唇,没有摇动也没有点头,就这样和段星野安静站在原地,眼巴巴地看着他。
段星野也在看她,眼中涌动着她一点都看不明白的忧伤。
他在难过什麽呢?
贝映好想问,但几次动唇,吐出的都是无声的呢喃。
两人各怀心事地沉默着,贝映垂头,百般纠结,正打算抬手打破僵局,斜前方草丛却突然动了一下。
紧接着,那团绿植内闪出两道白光,她还没反应上来,身旁的男人脸sE骤然冷了下去,忧容化作漫天怒火,近日平静的面具裂开一条缝。
段星野猛然冲去,伸手将躲在草丛里的人抓出来,动作幅度极大,像提着狗脖子一样,拽着他的领口,拎出来用力往地上扔。
那是一个身形瘦弱的男人,也不急着站起身,只顾护着挂在x前的相机,确认没有损坏後,才驼着背踉跄站起。
「你是哪家公司的!」把贝映拉到身後,段星野厉声道,眉头紧锁,眼眸怒火四溢,情绪已陷入高昂。
一切太过突然,贝映无措看着那个记者,再看了看男人高大的背影,瞬间联想到两周前的那个恶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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