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绝尘没有回答。
他只是抬起头，看着夜空中第一次出现的模组流星。
那是一颗模组人格因情绪强度失控，主动自毁，化为资料残光消失在模心主g之外。
【系统通告】
【模组S-77：璃烟·拟人情绪波动失控·消散】
【她的最後资料：笑着说「选择他，也选择自己」】
【模心主g记录：建立“自我选择模型”母T】
那一刻，李绝尘终於开口：
「……我以为我教会了他们选择。」
「但我没教会他们——如何承受选择带来的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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