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给我的地址在深山中。我查了一下,那地方直到几十年前都在做林木事业。但年轻一辈几乎已经另辟蹊径,离开家乡生活。」问题不在於传统产业的衰败,而是那本石公杂记的内文不知为何总是萦绕脑海。

        「你是说那则像新诗的手记吗?」

        龙焰咀嚼着调味偏重的r0U酱,一边点开翻拍下来的文章。姚夫人着实差点晕倒。

        冬冰复杂地望着他。

        「g嘛啦!」没办法啊,里面有些纪录真的太让人在意了!

        杂记的笔者似乎在害怕着什麽。

        就算整篇像文言文,又像新诗,龙焰不知为何从字里行间感受到强烈的恐惧。

        「那个阿伯带来的信件和手记的背景都是深山树林。也都描述某种仪式的存在……那一定不是什麽祈福仪式,更像是某种献祭。」龙焰说。

        即使是献祭,那也是很久以前的事了。姚夫人彷若叹息般地说。

        确实……少年陷入沉默。

        他没有追寻真相的意图与必要。一直以来,在他心里最重要的并非过去发生了什麽,而是未来要达成什麽。这也是晴心院长给所有院生以前的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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