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年轻军医助手沈焕跟在军医身后,看到容副将榻上那nV子面容,和那沾着亮光的下巴,都像一根钩子似的挂在他脑子里,怎么都甩不掉。

        当晚他回了自己的值房,躺在窄床上翻来覆去合不上眼。脑子里翻来覆去全是白天那幅画面——被子底下那颗脑袋一上一下地动着,“啧啧”的吃ji8水声不断钻进他耳朵里。

        他想着想着便喘不上气来,自己攥着那根y得发疼的ji8用手弄了一回,可S完之后闭上眼,那画面又来了,b方才更清楚。

        朦朦胧胧间他觉得自己好像睡着了,又好像是醒着的,眼前的一切渐渐变了样。

        第二日,沈知意竟然来了他的值房。她站在门口,脸上带着几分尴尬和羞赧,手里攥着衣襟,低声道:“军医不在么?我……我那里……有些不适,想请他替我拿些药。”她说话时微微夹着腿,脸已经红到了耳根。

        沈焕心头猛地一跳,面上却稳住了,迎她进来,又关了门:“师傅出诊去了,少夫人若不嫌弃,你哪里不舒服,我先替您看看。”

        沈知意犹豫了一下,还是跟着他走到榻边,侧身坐下,两只手绞着帕子,声音又轻又细:“就是……下面有些疼,像是破皮了,走路都磨得慌……”她说着夹了夹腿,又微微敞开了一些,因为裙裾竟然又Sh透了。

        沈焕蹲下身来,声音尽量放得温和:“小娘子是说的下面是xia0x吗?那不可大意,不如让我我先替你看看。”他说着,就伸手掀开她裙摆,沈知意红着脸却也没有躲,听话的任他褪了那层薄薄的亵K。

        然后看见了她腿间那处nEnG红微肿的x口,两片r0U唇微微翻着,确实是被人c得狠了,可那r0U缝间还泛着一层黏亮的水光,也不知是她ysHUi还是男人的JiNgYe残留。

        沈焕喉结上下滚了滚,克制着嗓子里的哑意开口:“小娘子,这x是被c伤了,而且看你走路姿势,怕是身子全身都不太爽利,我看光用药膏不够,在下懂一些按摩疏通经络,不如替你按按松快松快,也好让身T痊愈得快些。”

        听罢沈知意有些犹豫,但她最近的确是被容策c狠了,浑身酸疼的难受。沈焕连忙补充道,“这是军中常用的法子,日日C练难免蛮力过后肌r0U酸痛,我帮好些将士的也按过,您放心。”

        如此沈知意便信了,听他的褪了外衫在榻上趴躺下,只穿着一件薄薄的兜衣,后背光lU0着,腰窝凹陷下去,Tr0U被裙裾半遮着,那弧度浑圆饱满。

        沈焕站在她身侧,掌心抹了药油,从她后腰开始往下推,推过腰窝,推过T峰,指腹沿着那两瓣软r0U的边缘打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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