飒没有抬头,嘴唇在那些旧疤的轮廓间流连,像要把每一道都细细抚平,“幸好你没有真的解脱。”他轻声说,“不然我现在就没有你了。”
伊万深吸了一口气,沉默地看着飒低垂的头顶。
“我们一起下地狱吧。”飒说,语气轻描淡写,却像一块石头,沉进水里。
沉默持续了几秒。伊万的呼吸开始发颤,细微到几乎察觉不出,心跳却已经在胸腔里乱撞,像被什么东西猛击了一下,不受控制。
“你会感冒的。”伊万低声说。
这借口笨拙得可笑,连他自己都觉得讽刺。可他需要这句话,需要这最后一点清醒,把自己从边缘拉回来,哪怕只是片刻。
飒像个孩子一样笑了笑,眼里闪过一抹狡黠。他站起身,抬手握住伊万的手腕,不由分说地拉着他一起倒在床上,床垫吱嘎作响,像在抗议这突如其来的重量。
飒俯身压下来,手指熟练却急切地解开伊万的衬衫纽扣,然后是皮带。“因为这个该死的伤口,我好久都没好好发泄了……”他喘着粗气,声音低哑得发颤,“快疯了。”
伊万没有拒绝。
就像以往无数次那样。
“我是千坂家的人,从来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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