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竟然还活着。唐楚恬第二天醒来后慢半拍地想起昨天的梦境,由衷地发出了这样的感慨。
今天是周日,她没有开闹钟,醒来已经快十点了,周贺理所当然地已经被抓壮丁的去加班了。
他还留了张便签贴在她的手机上。在这个发消息b留便签简单盛行得多的年代,他不知道从家里哪个角落翻出了便签和水笔。
像是小时候她爸妈在寒暑假的时候,给她把早餐留在电饭煲里后,再贴上便签提醒她记得吃。
周贺写的也是类似的话,他有临时任务,因为太早了就没有叫醒她,早餐放在餐桌上,晚饭他尽量赶回来和她一起吃。
小小的便签被他潇洒的字填满到不得不让落款到背面,他的落款和他的昵称一样,只有一个“&”。
周贺的贺谐音和,&也是和的意思,不算是很难懂的昵称。
关于这个非正式的落款他也和她讲过由来,之前有过盗用他写在便签上的名字去签署合同的先例,之后他就不乱写自己的全名了。
唐楚恬把便签夹进她上班前买的、但到现在才看了几页的自诩为职场圣经的畅销书里。
早餐是周贺从外面打包回来的,打包盒上写着一家知名茶餐厅的名字。
他大概是把菜单上的招牌菜都点了一遍,她吃完早餐连午餐都不需要C心了。
她的周日难得的清闲,不过看特别事务处大群里的消息,大部分除邪师都在加班处理上个月月食留下来的烂摊子。
而剩下的小部分则在提前做准备措施应对即将到来的中元节,像她这样没有被拉去加班的,不是关系户就是还躺在医院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