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直都是b较内耗的X格,晚上躺在床上会忍不住翻来覆去的想白天她和其他人说话的时候,是不是说了会让对方误会的话。

        越想越睡不着,注意力都开始偏移到身下的床垫上。

        这张床垫大概是她除了昨天酒店里的床垫外,睡过最贵的床垫。

        之前租的房子里的床垫是上一任租户留下来的,床垫中央的弹簧已经坏掉塌陷下去了。

        在租房之前,大学宿舍里的床是木架子铺垫被,她家里的床从小学到高中没有换过,床垫中间也早就已经塌了。

        明明只是一张床垫而已,不是什么昂贵奢侈到她买不起的东西,但她现在躺在这张没有一点塌陷的新床垫上,却莫名有种想哭的冲动。

        她闭着眼睛,感觉眼眶里似乎有温热的Sh意晕出来,她都抬起手准备在眼泪滑到枕头上之前擦掉了,她突然看到了一只眼珠子。

        唐楚恬的手顿住了,她可以肯定她闭着眼睛,但她同样肯定她“看”到了这个眼珠。

        纯黑的,几乎区分不出虹膜和瞳孔的边界,和白天看到的怪一模一样。

        唐楚恬一时间连呼x1都屏住了,她应该大声呼救吗?为什么喜鹊没有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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