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帅……唔……哈啊……不要……这不符合……纪律……"
"纪律?现在这里……只有我的规矩……"陆骁猛地抬起头,那双深邃的眼眸中已经彻底失去了理智的残影。他拦腰抱起言遂,大步流星地朝着自己的专属休息舱走去。
感应门在两人身後重重合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彻底隔绝了外界的一切。休息舱内的红光警报还在闪烁,那种规律的、压抑的红色光芒,将室内的气氛渲染得愈发危险且迷乱。
陆骁将言遂重重地扔在宽大且硬实的行军床上,随即整个人如同一座沉重的大山般压了上去。
金属皮带扣撞击的声音在安静的室内显得格外刺耳,言遂惊恐地看着眼前的元帅,他从未见过如此失态、如此狂暴的陆骁。
那只平时握着激光枪的手,此刻正粗鲁地撕扯着他的军用衬衫,扣子崩落了一地,在金属地板上发出清脆的跳动声。
"元帅!请清醒一点!我是您的副官言遂!"言遂试图推开压在身上的男人,但他那引以为傲的Alpha力量在彻底暴走的Enigma面前,简直微弱得可笑。
陆骁轻而易举地单手扣住了言遂的两只手腕,将它们高高地按在头顶的床柱上。另一只手则顺着言遂平坦却紧致的小腹向下探去,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强硬地揉捏着那处早已被激起反应的部位。
"啊……!唔嗯……唔……"言遂被这种直接且粗暴的触碰激得弓起了背部,他的眼眶因为生理性的刺激而迅速泛红。
体内的Alpha信息素试图反抗,却在接触到那股如深海般沉重的Enigma信息素时,瞬间溃不成军。那种来自基因底层的等级压制,让他引以为傲的自尊正在一片片剥落,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令人恐惧的空虚与渴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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