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篷的拉链被林蔓猛地拉开。
阳光瞬间毫无遮蔽地洒了进去,将帐篷内最不堪、最屈辱的画面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白芯此时正面色死灰、眼神空洞地瘫坐在角落里。她那件象徵着理性的干练白衬衫和长裤,此刻早已变成了一地破碎的布料,散落周围——那是昨晚在地下基地里,被戴着面具、戴着皮手套的我,无情地一片片撕碎的。
此时的她,近乎全裸。林蔓在刚刚粗暴的检查中,随手扯了一条营地里粗糙的擦汗毛巾,有些嫌恶地甩在她身上,勉强包裹住了她那具冰冷、因为极度羞愤而剧烈颤动的身体。
我站在帐篷外,双手交叉在胸前。看着这个平日里高傲、自诩理性不败的女律师此时只能用一条毛巾苟延残喘的模样,我的眼底闪过一抹病态的愉悦。
我微微低下头,故意用一种不大不小、却刚好能让林蔓和白芯都听得一清二楚的音量,嫌恶地低声碎念了起来:
「疯了……真是疯了……白律师,你为了争夺这个营地的控制权,为了让我们相信你那套恶魔故事,你居然连这种下三滥的手段都用得出来?自己把自己的衣服撕得这麽烂,故意弄成这副惨状……你是想等回到文明世界後,控告我和阿强强奸你吗?」
「不……不是我……衣服是他撕开的……是那个面具魔鬼……」
听着我的碎念,裹在毛巾里的白芯像是被万箭穿心一般。她疯狂地摇着头,眼泪混着沙土在脸上冲刷,声音沙哑地哀求、辩解。
可在林蔓眼里,这一切都成了「谎言被揭穿後的心虚」。
因为林蔓刚刚检查得清清楚楚,白芯的身上没有任何被暴力殴打、或者是激烈挣扎的勒痕。一个清白、高傲的女律师,如果真的被恶魔强行撕碎衣服,身上怎麽可能连一点反抗的抓痕都没有?
唯一的解释,就是白芯自己小心翼翼地、故意把衣服剪烂撕碎,来演这出苦肉计!
「白芯,你真是太让我恶心了!」
林蔓指着帐篷里只裹着一条毛巾的白芯,气得全身发抖,厌恶地大骂:
「亏我这几天还那麽信任你,叫你白律师!你居然为了当老大、为了孤立阿强,自己把衣服撕光了来骗我们!昨晚大家都中了迷药晕倒,你倒好,有闲情逸致在这里演自导自演的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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