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火旺坐在大学门口的麦当劳里,一边做题一边等诸葛渊下课。大量用脑需要补充糖分,他自己买了两支甜筒舔着。
他想考进诸葛渊教书的大学,找份正经工作。虽然诸葛渊说不觉得色情主播是什么不正当行业,怕他自残甚至陪他一起直播,但李火旺也知道这一行不可能做太久。在遇到诸葛渊之前,他也没想过自己能活多久。他明白诸葛渊不想让他为过去自卑,不想给他压力改变自己,但他不能不知好歹。
然而对李火旺来说读书考试着实很难,比割开自己的皮肉赚钱还难。倒不至于后悔,只是很没信心。李火旺双目无神地望着街对面的小吃摊,心想要不然去卖烤冷面吧,不要学历还能跟诸葛渊在一起工作更多年。
不过他随即打消了这个念头:卖小吃客流最多的时间是晚饭后一直到十一点,没时间跟诸葛渊过夜生活,太悲惨了。
李火旺叹了口气。现在送外卖都要高中学历,他就算考不上诸葛渊的大学,至少也要考个大专学点儿技术。他对着练习题愁眉苦脸,没注意到甜筒快化了。
一只修长的手伸过来,拿走其中一个甜筒。李火旺仰头,看到诸葛渊把化掉的冰淇淋倒进嘴里。诸葛渊穿着白衬衫西装裤,拎着电脑包,看样子刚下课,帅得他当场就湿了。
李火旺夹紧腿,手缩在运动服袖子里。他戴着口罩和鸭舌帽,刘海挡住眼睛,警惕地观察周围。他直播的时候就差把内脏掏出来给人看,出门时却恨不得把脸皮摘下来藏在家里。
“你怎么过来了,被人看到怎么办。”
“放心吧,不会有人想那么多的,实在不行我还有外国大学执教的Offer。”诸葛渊坐下来看他刚做的习题,淡定自若地开始讲错题。
李火旺耷拉下脑袋听讲,心想确实不用太担心,有几个成年人约会主题是做题讲题?李火旺个头矮肩膀也窄,身型一看就是少年,穿着诸葛渊给买的运动服。他俩坐一起像是被亲戚抓壮丁不得不给不良少年辅导功课的怨种老师,和被辅导功课的怨种不良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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