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盯着沈戾词,像是在打量一个突然变得陌生的、不听话的下属。
“为什么?”他的声音低沉缓慢,带着点不悦,“事到如今,你以为还能收手吗?”
沈戾词当然明白这个道理。
但他依然站在原地,背脊挺直,目光坚定,像是一棵在风暴中不肯弯腰的树。
他看着沈去疾,声音不高不低,却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清晰的、不容抗拒的笃定:“她是我的妻子。”
沈去疾的表情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像是被压抑了很久的东西,终于在这一刻被撕开了一个口子,露出了底下翻涌的、暗sE的情绪。
“你说什么?”
沈戾词没有退缩。
他迎上沈去疾的目光,一字一顿地重复道:“她是我的妻子。我不允许别的男人碰她,不是很正常的吗?”
太yAn从东边升起,水往低处流,池枝是他的妻子,所以他不会让任何人碰她。
这是天经地义的,是不需要解释的,是写在骨子里的、刻在基因里的本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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