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没有。

        江婉犹如一具失去知觉的木偶。她垂着眼睑,目光空洞地盯着面前的青云地砖,对殿内的剑拔弩张充耳不闻,对两个男人的暗流汹涌视而不见。她甚至在叶凌泽提到“擦拭朱砂”时,生理X地颤栗了一下,这种极度的恐惧让她连愤怒都遗忘了。

        她彻底封闭了自己,连一丝余光都不肯施舍给他。

        这种无视,b叶凌泽的嘲讽更让顾清辞感到绝望与痛彻心扉。

        “够了。”

        就在这针锋相对、几yu见血的当口,珠帘后终于传来了太后萧鹤微冷淡威严的声音。

        整个宣政殿瞬间鸦雀无声。就连那挑衅的狼,也在此刻收敛了爪牙,只是眼神依旧如附骨之疽般黏在龙椅之上。

        “李铮一案,大理寺查实贪墨军需,斩首示众乃是国法。”太后不紧不慢地拨弄着护甲,“但靖王痛失Ai将,行事鲁莽,虽有违礼法,却也念其戍边多年,Si罪可免。”

        顾清辞眸光沉顿。他深知,太后的制衡之术要来了。

        “不过,国法不可废。靖王殿前失仪,罚俸一年。”太后话锋微转,“月底便是万国朝贡宴,京中防务繁杂。靖王便交出入g0ng腰牌,回府闭门思过。直至朝贡宴开席前,不得踏出王府半步。”

        没有褫夺爵位,没有收缴兵权,仅仅是禁足至宴会前。

        但这仅仅是开始,太后的下一句话,才是真正的杀招:“至于北境玄甲军,李铮既已伏法,军中不可一日无将。哀家听闻兵部侍郎武元烈骁勇善战,便暂代副将一职,即刻启程前往玄天关补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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