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尔丁试着将前后的事情串联起来——

        怪病的特征显然不止浑身化为雪水这一条,那些由灰狼崽Si后化成的血和雪水,肯定也会像今日一般爬行到此处,柯勒的母亲兴许是不清楚这一点,但作为斯加南达的族长,珍妮绝不可能不知道,她隐瞒了这一点,下毒的嫌疑确实最大。

        但是。

        如果真是她下的毒手,为什么柯勒却能幸免,是她没机会下毒还是确实不想杀?

        艾丽西亚带回的信息有用,但却只有一截,缺少前因后果。

        菲尔丁开口:“时茵,你怎么看?珍妮她确实有问题。”

        时茵托着下巴思考,艾丽西亚裹着白长袍,忧心忡忡地望着柯勒雪屋的方向。

        两秒后,时茵在艾丽西亚前晃了晃手,问她:“西亚,你怎么认为呢?”

        菲尔丁:“?”

        最近菲尔丁因为她的成熟倍感欣慰,但时茵今日,似乎有些故态复萌,又要变回以前的不正经样子。

        艾丽西亚被拽回游离的心神,像极了被老师叫到回答问题的学生,惊讶又手足无措:“我,我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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