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茵暂时忘了跟兰斯洛特的仇,r0u了三遍耳朵,确定她没听错。
这是……唐僧误入nV儿国?
时茵按住唇角,努力抑制破壳而出的笑意。
柯勒还愣着,表情呆滞,习惯了他的温和聪慧,见到这样独特的另一面,实在很有趣。
白毛狼人贝弗莉,白爪轻抚柯勒的背,说:“柯勒,你当初坚持做祭司,甚至不惜离开斯加南达,我伤心了好几日,后来族内这一系列的变故,我渐渐放了心,你永远不再回来也好,至少在遥远的大陆,我知道你还活着。”
柯勒低着头,对父母的记忆经过上百年的沉淀,已经逐渐散成沙。
母亲方才提的父亲形象,他竟然只有寥寥几段记忆,粗暴的父亲确实打过他。
他离开的原因不止是父亲的压迫,还有族内对祭司职业的歧视。
只是没有料到,斯加南达最后会由唯一的祭司统领。
雪屋内,母子两狼氛围十足,时茵不忍打断。
等柯勒将白毛妈妈扶躺下床榻,施展安眠术,菲尔丁上前加了个护甲魔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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