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那个白衣服的人是谁?!”
“你不知道?那是大师兄啊,容瑾,掌门的独子。”
“容……瑾……”喃喃地重复着这个名字。
“你该不会是第一天来吧?碧落宗谁不知道大师兄?那可是咱们宗门的天才,二十岁就金丹了,现在才二十五岁就金丹后期了。而且人品好,对谁都温和有礼……”
旁边的杂役还在叨叨,裴鹿已经听不进去了。
沉浸在回忆里的只有无所事事的某人。另一边,沈渡正盘膝坐在演武场边缘的石阶上,双手搭在膝上,呼吸平稳悠长。
月光洒在身上,勾勒出硬朗的轮廓。看似是修炼,实则是在压制。
体内的灵力涌动得比平时更加汹涌,像是有一股暗流在经脉里横冲直撞。丹田深处,隐隐有一股灼热在翻腾。
紧闭着眼睛,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
还有五天。按照以往的规律,每个月这个时间前后,体质就会发作一次。必须在这五天里把灵力压制到最稳定的状态,否则一旦发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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