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官大人说他想被我们这群死刑犯灌满!兄弟们,听到了吗?"

        囚犯们的动作变得更加暴虐。他们开始疯狂地拉扯纪怀那对被开发得如熟透果实般、正不断滋射出透明体液的乳房。每一次拉扯,都会引起纪怀一阵剧烈的、如电击般的喷洒。那份所谓的判决书,在这种极致的生理凌虐下,逐渐变成了他唯一能发出的、充满了堕落感的吟哦。

        "我是……淫荡的……008号……正义……是骗局……快感……才是真理……!!"

        陆枭看着这场关於"正义自白"的戏码,满意地将那份染血且湿透的纸页丢在纪怀那张流着涎水的脸上。

        "纪法官,这份自白书,我会复印一万份,发给你的每一位同事。让他们看看,他们心目中的道德标杆,在被灌溉时到底有多听话。"

        纪怀的双眼彻底失焦了。他感觉到自己的理智正在那份自我撕裂的判决书中彻底焚烧。他那双曾签署无数公义文件的手,此时正带着那枚闪烁红光的008号徽章,神经质地在空中抓挠,似乎在试图抓住那些囚犯们伸过来的、充满了罪恶感的器官。

        他体内那种公义的乾渴在此刻达到了顶点。他在由他自己产生的体液迷雾中,彻底撕碎了最後一片关於人的残骸,张开那张曾代表公义的嘴,迎接那群罪犯们最污秽的集体灌溉。

        他不再抗拒那些污秽的侵入,反而开始主动挺起那具布满了汗水与体液的躯壳,迎合着那些曾被他判处死刑的人们的蹂躏。那份判决书上的每一个字,都成了他堕落的注脚,将他那曾站在道德制高点的灵魂,生生钉死在了这片肉慾的荒原之上。

        纪怀发出一声无意识的、破碎的浪鸣。在这一刻,盛京市最高法院的权威彻底化作了灰烬。他那张曾代表法律的嘴,此时正贪婪地吞噬着那些罪犯们最污秽的气息,完成了他人生中,最为耻辱的一场"自我宣判"。

        收藏室内那场跨越了法理与肉慾边界的暴虐"庭审",终於在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渐入尾声。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属於雄性体液与药物混合後的甜腥恶臭。纪怀那具曾被视为盛京市法治脊梁的精壮躯体,此时正如同断了线的木偶一般,在银色金属架上无力地摇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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