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啊!主人……又要……又要进来了吗……哈啊……!"

        翎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他那处被过度开发、早已红肿外翻如熟透果实的肉门,正因为先前的灌溉而泥泞不堪,此时感应到那根滚烫如铁的巨物再度抵近,竟发疯似地主动缩张吸吮起来。

        "翎,最後一场谢幕,我要看着这枚钻石被你的高潮点燃。"

        陆枭的声音沙哑得近乎狰狞。他不再温柔,扶着那根青筋盘绕、胀大到极限的肉刃,对准那处湿软的深处猛地一贯到底。

        "啪——!!"

        沉重得令人心惊的肉体撞击声在空旷的排练厅内回荡。翎的双眼猛地翻白,整个人像是一只被箭矢钉死在雪地上的天鹅,背部呈弧形剧烈弹起。那根巨物每一次全根没入,都会重重地撞击在他最深处的宫颈口,将残余的精油与体液搅动得"噗滋"作响,甚至有些许白沫顺着两人的结合处喷溅在纯白的羊毛地毯上。

        "滋——嗡!!!"

        左足踝处那枚流金粉钻徽章感应到了主人的狂暴,瞬间切换到了"极致负载模式"。粉钻不再是震动,而是像一颗滚烫的烙铁,死死地嵌进翎那处早已麻木的跟腱凹陷中。

        "啊哈……啊啊啊啊——!!断了……脚要断了……主人……里面……灌满了……哈啊……!!"

        翎发出破碎且高亢的长嘶,他的双臂在空中无力地挥动,指尖划过空气的姿态依旧带着首席舞者残存的优雅,却在下一秒被陆枭粗暴地拽回、按死在地毯上。陆枭开始了最後的、不留余地的疯狂冲刺,每一击都带着毁灭性的力量,将翎那具娇贵的身躯撞得在地毯上不断向上滑行,又被强行扯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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