翎颤抖着点了点头,双眼蒙上了一层水雾。在那种极致的娇宠与霸道的命令下,他彻底放弃了最後一丝身为首席舞者的自尊。在这方寸之间的浴缸里,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全感——一种被彻底主宰、彻底爱怜的堕落幸福感。

        浴室里氤氲的热气逐渐散去,陆枭用一条宽大且柔软至极的纯白色埃及长绒棉浴巾,将瘫软如泥的翎严严实实地包裹起来。他像是抱着一件易碎的、价值连城的瓷器,稳步穿过静谧的长廊,回到了别墅主卧那张足以容纳五人、铺满了顶级天鹅绒床品的巨床上。

        "唔……主……主人……不要走……"

        翎发出一声破碎的呢喃,他的意识在极度疲惫与残余的药效间浮沉。当他的後背接触到冰凉丝滑的真皮床单时,身体本能地瑟缩了一下,随即被陆枭那带着侵略性体温的身躯再度压覆。

        "乖,睡吧。我就在这里。"

        陆枭低沉沙哑的嗓音带着一种安抚性的魔力。他随手熄灭了床头那盏复古的琉璃灯,房间内陷入了一片温柔的暗影。陆枭伸出长臂,将翎整个人扣进怀里,大手自然而然地滑向下位,握住了那只即便在睡梦中依旧不安稳地蜷缩着的左脚。

        月光穿过半掩的真丝窗帘,斜斜地投射在床尾。在那片银辉中,那枚流金粉钻徽章正散发着一种清冷而堕落的美感。粉钻的棱角在经历了一夜的摩擦与浸泡後,显得愈发晶莹剔透,像是一滴凝固在翎雪白皮肉上的、永不乾涸的血泪。

        "翎……"

        陆枭闭上眼,鼻尖抵在翎那散发着冷杉与沐浴乳清香的後颈处。他能感觉到这只天鹅平稳下来的心跳,以及那处被他彻底灌溉、此时正因为过度开拓而微微合不拢的敏感。这种完全的掌控感,让这位商界暴君在深夜里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平静。

        清晨六点,第一缕晨曦破开云层,穿透了思过云邸的落地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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