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人又打闹起来。他一边打闹一边往岸边退，被她们发现了。e拉住他的手，Marjorie从后面推着他，又把他带回深水区。他挣了一下，没挣开，又被她们拖回去。他的脚在水里蹬着，手被她们拉着，身T在水面上漂着。那东西还缩着，在水里漂着。e低头看了一眼，又笑了。
“还在。”她说。
Marjorie也低头看了一眼，嘴角弯了一下，没说话，但她的手在他手心里握紧了一点。
他又红了脸。e看见了，笑了。“你脸红了。”她说。Marjorie也看见了，嘴角弯起来，手在他背上轻轻拍了一下，像是在安慰，又像是在笑他。
两个人看着他，e的眼睛里是坏，坏得要流出水来；Marjorie的眼睛里是软，软得也要流出水来。她们对视了一眼。e松开手。Marjorie还托着他的腰。e看了她一眼，Marjorie稍微犹豫了一下，也松开了。
他沉下去，喝了一口水，呛了一下，咳出来。她们笑着，把他拉起来。他浮在水里，脚踩不到底，手搭在e肩上，咳着。e笑着，拍着他的背。Marjorie肩膀抖着忍着笑，从后面托着他。
“你们欺负我。”他说。
“就欺负你。”e说。她看着他，那眼睛里有光，有笑。
她又把他往深水里推了一下。他的脚又踩不到底了，手在水里乱划。她笑着把他拉回来。然后又推出去，又拉回来。Marjorie在后面，她的手只是跟着他，护着他，他漂出去的时候她的手就离开，他回来的时候她的手又贴上他的背。
他挣了几下，没挣开，被e推来推去，像一片叶子在水面上漂着。e每推他一下，就低头看一眼，然后就笑。笑得很响，笑得很坏，笑得停不下来。Marjorie只是跟着，眼睛弯弯的，手一直在他背上，没离开过。
他放弃了挣扎。躺在水面上，被她们推着，漂着。水从身上流过去，凉凉的，滑滑的。yAn光照在身上，暖暖的。她们的笑声在海面上飘着，被海浪声盖住一半，又飘回来。他的手被她们拉着，脚在水里漂着。那东西缩着，小小的，在水里漂着。他闭着眼睛，不去看她们，也不去看自己。就让她们推着，让她们笑着，让她们欺负着。反正也挣不开，反正也学不会游泳，反正那东西也缩着，反正她们笑得那么开心，反正Marjorie的手一直在那儿。他闭着眼睛，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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