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端起酒杯，喝了一口。香槟，凉的，气泡在舌尖上炸开，细细的，痒痒的。
帷幕拉上了。外面的老虎机声、筹码声、说话声，都远了，只剩下这一小片琥珀sE的光，和光里的四个人。
帷幕拉上之后，外面的声音都远了。老虎机的叮咚声、筹码的碰撞声、人们低声说话的声音，全都隔在那道深红sE的丝绒后面，变成一种模糊的、闷闷的嗡嗡声。卡座里只剩下那盏琥珀sE的落地灯，光柔柔地铺在桌面上，铺在酒杯上，铺在她们身上。
e靠在沙发上，那红裙子的领口对着那个男人的方向。她的腿交叠着，裙摆往上缩了一点，露出大腿。她端起香槟喝了一口，放下，手指在杯沿上慢慢滑了一圈。她的眼睛没看他，看着杯子里金sE的气泡，一颗一颗地往上跑，在杯口破掉。
那个男人在看她。他的目光从她的脸上滑下去，滑到那道G0u里，停在那儿，又移开，端起自己的酒杯喝了一口。威士忌，不加冰，琥珀sE的酒Ye在他嘴唇上留了一下，他用拇指擦掉了。他把杯子放下的时候，手指在杯壁上停了一下，那杯子已经空了。
e看了他一眼，嘴角弯了一下。她拿起酒瓶，给他倒了一杯。香槟，金sE的，气泡在杯子里翻涌。她的手伸过去的时候，那红裙子的领口垂下来，那道G0u更深了。她把酒瓶放下的时候，手指在他手边停了一下，很短，但他看见了。他的手指动了一下，像要碰她，但她已经收回去了。
“你经常一个人来？”她问。
“嗯。”他说。他的声音有点g，咽了一口酒，那香槟在他喉咙里咕的一声。
“不无聊吗？”
他笑了笑。“习惯了。”
e点了点头。她的眼睛看着他的脸，从他的灰白头发看到他的衬衫领口，从领口看到那松开的一颗扣子，从扣子看到他的手上。那手握着杯子，指节有点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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