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挑了挑眉，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讨论考题：「所以呢？你现在胆子变肥了？在主任随时会进来巡堂的时候，跟我提这种要求？」
「不是胆子肥了，是……我想确认我还活着，想确认这世界上还有真的东西。」
程安的眼神有些失焦，手指无意识地抓着桌缘，声音颤抖得几乎听不见：「建文，我不是想发泄……我只是想知道，这世界上是不是真的还有这麽重的、能把人压回现实的东西。我能不能……就一下……」
这时，後排的一个男生突然大喊一声：「靠！又保底！」随即引来一阵小规模的哄笑。
这阵喧闹，反衬得我们这角的空气愈发冰冷黏稠。
我看着程安那副像是溺水者渴求浮木的模样，竟感觉到一种奇妙的共鸣。
我抬起头，视线与同样停下动作的小唯对上。
她合上单字本，动作优雅而缓慢，彷佛在进行某种仪式。她缓缓侧过脸，清冷的眸子扫过程安那张惨白的脸，最後停留在我身上，带着一丝意味深长的审视。
「你觉得呢？这家伙现在想找你索取一点真实感。」我语气里带着一种上位者的从容，把球丢给了她。
小唯沈默了片刻，窗外主任那双招牌皮鞋的「扣、扣」声刚好从走廊尽头掠过，在寂静中显得格外刺耳。
教室里原本喧闹的几个人瞬间屏住呼x1，纷纷假装趴下睡觉。在这极度压抑的安静中，小唯嘴角g起一抹极其细微、混合着SaO气与母X包容的弧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