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敏:建文哥,程安最近好奇怪,他来找我都不太说话,只是看着我发呆。

        小敏:他半天没回讯息了,刚刚电话也没接……你看到他了吗?

        我当时只回了句:压力大吧,你多陪陪他。

        现在看来,我那句无心的回覆,简直像是往深渊里推了一把。

        程安那几天的「勤劳」,或许是他试图回归正常生活的最後努力,而这则延迟发表的社会新闻,则是彻底宣告了他的坠落。

        校车缓缓驶出校门,我们这群「壮士」正整齐划一地前往大考的备战区。

        但我的心依旧悬在那张挡脸的照片上。

        如果程安真的在那晚就已经被「标记」了,那这几天他在13班流连的背影,到底是最後的告别,还是为了掩盖更多不可告人的秘密?

        当全校都在为了未来而「快走」时,程安早已在我们看不见的断层里,完成了那场最惨烈的坠落。

        早上的第一节课,我的心跳始终对不准课本上的行句。

        我忍不住起身去办公室找导师,假装要交作业,实则打探消息。

        导师推了推眼镜,头也不抬地翻着点名本:「程安?他早上家长打来请半天假,说是有点感冒,中午就会过来了。你赶快回去读书,大考前别乱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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