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渝在凌晨十二点前,终于躺到了宿舍床上。她穿着衣服,戴着隐形眼镜,一觉睡到天光漏窗。
一起床就连打了三四个喷嚏,肋骨都酸了,头也胀痛得厉害。她按摩着太yAnx向外望去,巴马科在下雨,天sE暗h,很难说清到底是清晨还是h昏。
陈渝洗漱完坐到了书桌前,打开电脑,时间居然下午五了。她登陆微信,工作群安静无消息,只有父母发来的几条慰问。
在列表翻了一圈,找不到人说话,或者出去玩玩什么的。最后她点开邮箱新建邮件,在收件人一栏,敲下山鹑公司的公共邮箱地址。
附件里是上周物资清单的翻译终稿。
发送成功,她长出一口气,夜sE落下来,雨跟着下了一整天,听声音,还未有消停的趋势。
陈渝捏了捏酸胀的肩膀,用力闭上了眼睛,在眼皮下转转掩住,决定往后所有文件全部走邮件,不单独碰面。
她把这当成一道防火墙。
然而防火墙刚砌起来,就被人从内部砸了个洞。
周一上午,石磊拿着一份文件走到她工位,先是随口问了句:“周末过得怎么样?”
“还行。”陈渝头也没抬,盯着电脑屏幕玩扫雷,“整理了点资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