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羽失落又惶恐,开始后悔自己走得太轻易也太决绝。没有回头看一眼她从小生长的村庄,也没有看一眼村口一直笑着跟她道别的外婆,起码该让她知道自己走得并不情愿。

        去往机场的路很漫长,梁叙只在最初的十分钟给了她创口贴,问了她是否有晕车,而后就一直沉默,表现得无b忙碌,像是有看不完的文件。

        陌生的环境,陌生的父亲。空气安静得可怕。

        梁青羽无b希望梁叙跟自己说点什么,哪怕是告诉她他的名字。

        不知过了多久,梁青羽终于被无垠的沉默折磨得受不了,将心里翻来覆去无数遍自认为合适的话说出口:“你会不会觉得我不好?”

        男人翻阅文件的手一顿,抬头看向她,脸上短暂的诧异已经收起来,“为什么这么问?”

        梁青羽垂下眼睛,浓密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我不好。”

        梁叙此刻已经有感跟小孩相处的困难,但这毕竟是自己的孩子,毕竟见她第一眼的感受还残留在身T,冷心冷X如他,也不可能无动于衷。

        “为什么这么说?”他尽量放轻声音。

        青羽彻底蜷缩进角落,离他越远,声音也越细弱:“我在那里长大,从小就在外婆身边……”

        她没有把话说完,但梁叙已经懂了。他一瞬间想起很多。他很想告诉她,一个忘恩负义的人是不会觉得自己忘恩负义的,何况是你这样一个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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