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瘫软在墙上,身体因为极致的疼痛而剧烈地颤抖,连呼吸都变成了一件无比艰难的事情。

        他能感觉到,那个可怕的器官正深深嵌在自己的身体里,随着男人急促的心跳和呼吸,传来一阵阵不祥的搏动。

        每一次轻微的跳动,都像是在伤口上碾过,带来新一轮让人发疯的痛楚。

        男人没有立刻开始猛烈的动作,他似乎也在适应这突如其来过于紧窒的包裹。

        他低下头,滚烫的嘴唇啃咬着陈天冰冷的肩膀,湿热的气息喷吐在他的皮肤上。"宝贝,你可真会吸……"他含糊地称赞着,语气中充满了满足和残忍的快意。

        这句称赞对于此刻的陈天而言,不过是另一重侮辱。他恨自己的身体在如此不堪的境遇下,竟然还能因为被彻底侵犯和占据的感觉,而不由自主地生出一丝诡异扭曲的悸动。

        他拼命地压抑着,不让任何一丝背叛的情绪泄露出来,将这份屈辱深深压进骨髓里。

        男人开始抽动了。

        起初的动作还算缓慢,每一次都试图将自己更深地埋进去,摩擦着内壁那从未被如此触碰过最柔软的褶皱。

        他粗糙的掌心在陈天的腰腹间来回抚摸,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猎物,却又充满了占有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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