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她，眼神里居然有一点意外，就好似她这样的人他本应该了解得清清楚楚，却完全脱离了他的预定。
沉默了一会儿，他忽然开口。
“是我鲁莽了，冒犯了你。”
他道歉了，就这么突然，语气很平静，甚至有点认真。
王姝这会儿还沉浸在之前的情绪里，听了话有愣了那么一下，但回过神的时候，脸sE也不见多好。
她只能勉强挽回到可取的微笑，回复道：“多大点儿事，原谅你了。”
何纪之点点头，然后看着她。
慢慢说。
“那……我可以请求你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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