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整整做了一晚上,齐蕴不知道自己被操晕过去又醒来多少次。每一次昏睡过去,都是因为高潮太过剧烈而失去意识,而每一次醒来,都发现顾言商还压在他身上。
精液射了又射,到后面齐蕴的小腹都微微鼓起,子宫被灌得满满当当。每次顾言商拔出时,浓稠的精液就会混着他的淫水从穴口咕噜咕噜地溢出来。
到天快亮时,齐蕴已经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他浑身瘫软,像一滩被彻底操化了的春水,只能躺在床上任由顾言商摆弄,在心里把这人祖宗十八代都操了个遍。
“操……你给老子滚啊……”齐蕴的声音哑得几乎不像自己的,嗓子又干又痛,说出来的话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哭腔。而且他自己也已经分不清高潮了多少次。身上全是自己的骚液,两人的汗液,还有精液。
“老婆……”顾言商根本停不下来,赤红着眼睛,他平常发情期可是硬扛,这次他有老婆了必须要好好释放自己,就是可惜他老婆好像不受自己的信息素影响,一直都没进入到发情期。
他不甘心,接着继续操,齐蕴大脑还有些迟钝,转了好久才突然反应过来,脑袋里顿时一阵轰鸣,抬手狠狠给了顾言商一巴掌:“滚下去!”
顾言商被打得偏了偏头,却没有生气,反而抓住他那只发抖的手腕,轻轻吻了吻他的手背:“老婆,你打得还不够狠啊?而且……你让我滚到哪里去?不是你自己先坐上来,把我的鸡巴吞进去的吗?”
齐蕴的脸瞬间羞得通红,连耳尖都烧了起来。他确实失算了,他本以为顾言商作为植物人不会那么容易苏醒,更没想到对方一醒来就这么凶猛。
“滚啊……你只配当我的坐骑……”齐蕴嘴硬地骂道,声音却软绵绵的毫无威慑力。
“哦?”顾言商勾起唇角,眼神危险又宠溺。他忽然用力挺了一下腰,那根还深深埋在齐蕴体内的粗长鸡巴猛地向上顶去,撞得里面混着精液的淫水发出响亮的“咕啾”一声。
“啊……!”齐蕴浑身一颤。
“老婆,话可不能这么说。”顾言商低笑,他抬起齐蕴的一条腿架在自己肩上,腰部开始缓慢却有力地抽插起来。穴里还残留着大量没完全干涸的精液,被他这么一操,全都融化流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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