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雾从茶壶中升腾起来,阿鹰又看了看这间逼仄的六叠榻榻米房间,只觉得窒息:难道自己余生都要在这里度过吗?嫁给新选组的局长,永远不分开吗?可自己心里那个人是织太郎,这样做岂不是辜负局长的感情?
因此她说的是:“所以局长,你对我好一点吧,我连命都是你的,只要你需要我,我就会在你身边。”
表白的意思,近藤咽了一半的茶水差点呛着,他后悔答应她,就冲她这句话,他恨不得现在结婚。因此他追加了一项条款:“从今晚开始,你就住进我的房间。”
反正他二人婚后也要同居,提前适应适应没什么的——近藤是如此单纯地想。
对此阿鹰表示抗拒:“我不愿意,我和织太郎都是分房睡。”
近藤的高兴和感动瞬间全无,“吭”一声他摔碎了茶碗,一把抓住阿鹰两臂把她逼到墙上:“我才是你丈夫,再让我听到其他人的名字,我就把你全身都锁起来!”
阿鹰被吓到噤声,怎么十天不见,他变暴力了,她顺墙滑蹲。近藤放开她,两人分开一段距离各自冷静,良久阿鹰小声说:“不嫁,不嫁给你。你高兴就把我搂在怀里,我一不顺你心意你就用权力惩罚我,你根本不尊重我。”说罢拖着沉重的脚镣,慢慢迈步晃晃啷啷去找城叔了。
夜幕降临,熟睡的人发出小动物一样酣甜的呼吸声。脚镣被取下的那一刻阿鹰既轻松又疲倦,因此她倒头就睡。
这可苦了旁边的局长:他看她时,她那弓形的身体让他忍不住想把手指放上去游走。她襦袢只系了一颗扣子,乳头和乳头之间是乳沟,这里他更想把嘴唇贴上去吮吸,而纤细的腰肢下便是浑圆光滑的臀部。
太要命了。他只好侧过身不看她,可视觉一旦受阻,想象力就会丰富,近藤只觉得看得更清楚了。他沉重地呼出一口气,坐起来淌汗。
明天再把她送回去,近藤下定了决心,在结婚之前,他还是和她分房睡吧。这样决定之后他拉开裈布看下体,得出去处理一下。就在起身的同时,阿鹰似被吵到,翻个身仰面朝天,但仍是睡着。
地上人一点都不设防,睫毛上挂着月光,胸脯缓慢地起伏。近藤咒骂自己一句,下一秒他趴下,圈住阿鹰的身体,在她脖子里重重地亲。
人换环境都需要适应,因此阿鹰睡得并不熟,一碰就醒了。视线中是天花板,但好像有壁虎或蛇一类的东西从天花板上掉下来,正掉在她脖子上,压得她难受。她抬手一摸,却摸到一个有温度的动物。
局长抬头和阿鹰对视了,像小孩子做坏事被抓包一样,他赶快别开阿鹰的眼睛。
半夜醒来阿鹰嗓子有点干,因此声音嘶哑:“局长,刚才我在做梦,吵到你了吗。”她的意思是自己在说梦话。
但局长并不答话,只是压在她身上。阿鹰在近藤逼仄的身下翻个身又小声说:“有蛇缠住我的脖子,你要小心。”说罢又闭上眼睛,沉沉地睡过去。
现在就要了她吧,反正她也不清醒,说不定以为在做梦,近藤心中的魔鬼说。反方天使下一秒跳出来,洁白的羽毛掉在近藤的头顶,他说:“这和强奸有什么区别?这不是武士行为,喜欢一个人就要给她最起码的尊重。”
这件事情的结局是:近藤勇独自去院子里待了一炷香的时间,等身体和心情都平定下来后,他敲开了隔壁的房门,在土方那里挤了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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