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里水汽如白sE的丝绒,将窄小的淋浴间围裹得密不透风。

        温热水流顺着细薄的脊背蜿蜒而下,带走了井桃一身的汗意与黏腻,却始终冲不散淡淡萦绕在鼻尖、雨林里汲取到的一抹冷杉气息。

        她有些失神地伸出指尖,抹开镜面上厚重的雾气,借着昏h灯光端详着自己的身T。

        水流冲刷过的肌肤透着GU近乎病态的瓷白,将x前的红痕衬出种近乎靡丽的sE泽。

        原本娇nEnG的N白rr0U,此时被大片深浅不一的樱粉占据,尤其是受过重点关照的N尖,因为缩不回去,看起来肥嘟嘟的。

        戒尺cH0U打过的红痕是雪地里盛开的桃花,藤条勒出的檩子则像细长的藤蔓,纵横交错地攀附在起伏的圆弧上,而马鞭和他最后用手掌扇打出的印子叠在其中,粉浓一片、分辨不清。

        游序JiNg准避开了所有会导致破皮的可能,两团rr0U不显可怖,反而透出一种受到淡淡凌nVe后的美感,像是被猝不及防的暴雨淋过的枝头,饱满、Sh润,且由于肿胀而显得娇YAnyu滴。

        简单来说,让她自己看着都觉得有点……

        太欠调教了吧!

        井桃鬼使神差地轻抚上自己的xr,指腹擦过红肿的边缘,些微的刺痛感依旧让身T本能地战栗。

        因为这是游序的浴室,周遭的一切都是他生活过的痕迹,沐浴露的清冽、毛巾架上残留的皂香,甚至连每一口稀薄的空气都透着若有似无的木质香,像是一张无形的网,层层叠叠将井桃包裹。

        一种荒唐的幻想如野草般在心头疯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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